佛陀教導我們如何發展我們的四個崇高特質,慈、悲、喜、捨。 當我們見到一個痛苦的人時,與其認為這是他自作自受或者是他的業障, 不如對他生起悲心。當我們見到一位成功人士時,與其生起嫉妒心,不如生起歡喜心。 或者當我們面對逆境時,與其失去心的平衡,不如保持平靜及平等心(捨心)。 對十方的一切眾生,我們感受到無私的愛(慈心)。這些都是一位有靈性修養的人的特質。
2005-11-09
分享:歷史覺醒
我朋友的 兒子正在讀高二,考了一道歷史題:
成吉思汗的繼承人窩闊臺,公元哪一年死?最遠打到哪??
第二問兒子答不出來,我幫他查找資料,所以到現在我都記得,是打到現在的匈牙利
附近。
一次偶然的機會,我發現美國世界史這道題目不是這樣考的。
它的題目是這樣的:
成吉思汗的繼承人窩闊臺,當初如果沒有死,歐洲會發生什麼變化?
試從經濟、政治、社會三方面分析。
有個學生是這樣回答的:
這位蒙古領導人如果當初沒有死,那麼可怕的黑死病就不會被帶到歐洲去,
後來才知道那個東西是老鼠身上的跳蚤引起的鼠疫。
但是六百多年前,黑死病在歐洲猖獗的時候,誰曉得這個叫做鼠疫。
如果沒有黑死病,神父跟修女就不會死亡。
神父跟修女如果沒有死亡,就不會懷疑上帝的存在。
如果沒有懷疑上帝的存在,就不會有意大利弗羅倫斯的文藝復興。
如果沒有文藝復興,西班牙、南歐就不會強大,西班牙無敵艦隊就不可能建立。
如果西班牙、意大利不夠強大,盎格魯─撒克遜會提早200年強大,
日耳曼會控制中歐,奧匈帝國就不可能存在。
教師一看,說:「棒,分析得好。」
但他們沒有分數,只有等級,A!其實這種題目老師是沒有標準答案的,可是大家都要
思考。
不久前,我去了趟日本,
日本總是同我們在歷史問題上產生糾葛,所以我在日本很注意高中生的教科書。
他們的教師給高中生布置了這樣一道題:
日本跟中國100年打一次仗,
19世紀打了日清戰爭(我們叫甲午戰爭),
20世紀打了一場日中戰爭(我們叫做抗日戰爭),21世紀如果日本跟中國開火,你認
為大概是什麼時候?
可能的遠因和近因在哪??
如果日本贏了,是贏在什麼地方?輸了是輸在什麼條件上?分析之。
其中有個高中生是這樣分析的:
我們跟中國很可能在臺灣回到中國以後,有一場激戰。
臺灣如果回到中國,中國會把基隆與高雄封鎖,臺灣海峽就會變成中國的內海,
我們的油輪就統統走右邊,走基隆和高雄的右邊。這樣,會增加日本的運油成本。
我們的石油從波斯灣出來跨過印度洋,
穿過馬六甲海峽,上中國南海,跨臺灣海峽進東海,到日本海,這是石油生命線,
中國政府如果把臺灣海峽封鎖起來,我們的貨輪一定要從那?經過,
我們的主力艦和驅逐艦就會出動,中國海軍一看到日本出兵,馬上就會上場,那就
打!
按照判斷,公元2015年至2020年之間,這場戰爭可能爆發。
所以,我們現在就要做對華抗戰的準備。
我看其他學生的判斷,也都是中國跟日本的磨擦,
會從東海開始,從臺灣海峽開始, 時間判斷是2015年至2020年之間。
這種題目和答案都太可怕了。
撇開政治因素來看這道題,我們的歷史教育就很有問題。
翻開我們的教科書,題目是這樣出的:
甲午戰爭是哪一年爆發的?簽訂的叫什麼條約?割讓多少土地?賠償多少銀兩?
每個學生都努力做答案。
結果我們一天到晚研究什麼時候割讓遼東半島,什麼時候丟了臺灣、澎湖、賠償二萬
銀兩1894年爆發甲午戰爭,1895年簽訂馬關條約,背得滾瓜爛熟,都是一大堆枯燥無
味的數字。
那又怎麼樣,反正都賠了嘛!銀兩都給了嘛!最主要的是將來可能會怎樣!
人家是培養能力,而我們是灌輸知識。
永遠不要因為工作不好而辭職~黑幼龍
有一位老人,獨自住在家裡。他的兒女輪流回來照顧他。後來覺得最好還是住到老人院去比較好,因為他的眼睛已經完全看不見了。遷入老人院的那一天,服務員牽著他的手告訴他,房間的樣子,牆上的壁畫,窗戶外面是一大片草地,還有水池,這位老人回答說,真的好美,我想我在這裡會很開心。服務員瞪著他,一臉訝異的說,你什麼都看不見,你怎麼知道美不美呢?講到這裡,你大概已經知道這故事想要說的是什麼了?我們比那位老人的情況好多了。我們每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有沒有這麼振奮,這麼積極?辦公室裡的事好像永遠都做不完。煩惱的事不知道為什麼總是那麼多。房子、車子、小孩的學業,今天的早飯該吃什麼,這些事從未間斷過,就待會兒出門,從車子開出去到抵達停車場,至少會發三次火:有人換車道沒打信號燈;某段路塞車因為有人在路邊並排停車;再有就是亂按喇叭。
想到這裡,怪不得我們真的要做一選擇。選擇今天我要找到美好的事,還是要專注於煩惱的事。我們要選擇感恩、寬容,抑或是要讓抱怨、憤怒來折磨我。我們甚至可以在今天選擇關心他人,對他人感興趣的機會,而不要讓冷漠習慣性的在心頭。
30年前,我對當時的工作非常不滿,時常抱怨,也多次口頭叫嚷要辭職。有一天一位其他部門的年長主管跟我說,永遠不要因為這個工作不好而辭職。一定要因為另一個工作更好而辭職。
這二句話對我很重要。影響也很大。卅年後的今天,回想起來,他說的真的很有道理。
現在的公司制度不好,下一個工作機構的體制多半也有缺陷。現在的公司不公平,誰能保證新的公司一切都很合理公道。現在的公司有派系,天知道多少公司有同樣的權力鬥爭問題。跟現在的主管處不好,新工作的主管就一定處得好嗎?因而換工作不是解決辦法。
根本的辦法是改變態度。曾在集中營裡住過,遭受過人類最悲慘的折磨的奧地利心理學家Victor Frankel就認為,人所擁有的「最後的」(last)自由是,我們可以選擇我們的態度。遭遇同樣的打擊,有的人選擇的是絕望,有的人卻選擇了希望。
朋友,你選擇的是什麼?你準備怎樣過這一天?
PS:看來要做到不容易呢!慢慢培養了!與你共勉勵!
2005-11-03
孩子,世界並不完美,你也一樣2005.10.30 中國時報 中時社論
很難想像,一個孩子會在一次考試後,就覺得自己此後的人生已毫無希望,以至於他竟然必須以死來處理如此深沉的絕望──一個建中學生在第一次段考後跳樓,這讓很多父母與老師感到震驚,孩子走上絕路,指責與非難排山倒海而來,或許也讓父母愈來愈不知道到底該怎麼教孩子才好。
四、五年級的父母們回想自己的成長過程:聯考不比今日壓力小,親子關係不比今日好,威權教育且遠比今日更兇悍,大部分的我們都是一路被打著、罵著上來的,縱有千百個煩躁、氣憤、不爽,也都走過來了;今天很多父母根本不敢跟小孩多說什麼重話,因為害怕孩子動不動就會用激烈的手段處理自己的情緒;打罵教育不足為取,但適度的規範與真誠的溝通對孩子的成長是非常必要的。
現在的孩子抗壓性、忍受挫折的耐力低,有一種可能,就是孩子從小備受呵護。許多已經習慣成為舞台中心主角的小孩、特別是資優的孩子,不能忍受自己有一點點瑕疵。因為他只能接受讚美與肯定,只要外界歆羨的眼光少了那麼一點;只要自己不再是群體中的第一,父母、老師還沒有說話,他自己就先活不下去了──到了這個時候才告訴這些孩子你已經很棒啦,很好啦…也不能消除他的心結,因為「很棒」不夠,他要的是「最棒」;「很好」算什麼,他要的是「最好」。
不能責怪孩子們為什麼想不開、看不開,因為他們從小所接收到的訊息就是「我最優」。從來不敢不讓孩子「自我感覺良好」的父母和師長,一路只對小孩好話說盡,以至於愈來愈多小孩對自己其實有不切實際的認識與期待。他們根本不認為自己會「不行」,因為父母、長輩對所謂的愛的教育有錯誤的認知,以為愛就是隨時隨地要給孩子們掌聲,絕對不可以讓他們承受一點點噓聲;一定只能給誇獎,絕對不能挑眼兒,但這樣做的結果是什麼呢?
我們的孩子一方面變得更堅強,一方面卻也變得更脆弱。更堅強的是他們更有自信心、更敢放膽嘗試;脆弱的卻是,他們能夠承受的負面待遇更少,他們的逆境商數更低。如果從小就很少告訴孩子:這件事你真的做得不好,他的成長過程裡缺乏足夠的機會練習與自己的「不夠好」和平相處。那麼,有一天,當孩子發現自己的確在有些事情上是力有未逮時,他如何能夠不震驚、如何能夠不憎恨自己?
或許很多父母都得學習怎麼樣用最真誠、開放與正面的方式直接讓孩子看清楚,你沒有辦法也沒有必要把每件事都做到頂尖;你也不要每做一件什麼事,就要大家給你肯定、讚美、誇獎、歌頌到舌頭打結才肯罷休。要讓孩子知道,有些事你做得不錯,但有些事,你的表現平平,你要習慣人生本來就有起伏高低。可是,很多父母師長整天都扮演著「讚美的聖誕老公公」,背上揹著一大袋好聽的話、讚美的話,隨時送出。父母小心翼翼呵護著孩子的情緒,從某個角度來說,或許也剝奪了孩子鍛鍊情緒耐受度、提高靈魂免疫力的機會。這對孩子也未必公平。
李遠哲為十年教改沒讓孩子更輕鬆道歉,其實,父母、師長誰能真正過好日子呢?又有一個孩子跳樓了,這讓父母、老師一個個宛如驚弓之鳥。孩子能夠活出什麼樣子來,的確是教育的結果。或許我們為人父母者應該早一點教導孩子,世界並不完美,你也一樣不完美,別把完美主義壓在我們彼此的頭頂上。我們更應該早一點把孝順父母、體貼親恩、珍惜自己的觀念教給孩子,讓他們知道好好愛自己是責任,也是一個愛的祝福。別再讓家庭人際關係傾斜到「孩子是唯一、孩子是第一」這樣的觀念裡,一個家庭應該要有倫理次序,父母也該有父母的權柄。孩子要捧在手心裡愛,但不能捧在手心裡教。
2005-10-27
分享:溫柔對待親愛的人 聖嚴法師
對待家人,我們習慣成自然地不懂禮貌,不會溫柔,不是大呼小叫,就是懶得搭理。因為太過熟悉了,而不知珍惜。
「你快點行不行!?大男人這麼會磨蹭,像個老婆子!」
便利商店內櫃檯前,婦人對抱著兒子選購飲料的丈夫吼叫,轉過身卻軟了嗓:「先生,請幫我挑三個茶葉蛋,要入味一點的喔!」類似的情景應該常看見。
比如,丈夫在外活躍又健談,被公司的女同事們封為幽默高手,回到家,卻成了自閉症患者,不是盯著電視,就是看著報紙,對妻子的說話充耳不聞,或斥喝閉嘴。
觀察發現,這樣「裡外不一」的情形在多數人身上、多數家庭裡頭都會發生,或是慣性,或屬偶發,並且被「公然」接受。就像你遇見在爭吵的夫妻,丈夫或妻子轉過臉望見你時,會露出招呼的笑臉,回過頭又繼續爭吵,那麼般地自然。
對待家人,我們卻習慣成自然地不懂禮貌,不會溫柔,不是大呼小叫,就是懶得搭理。因為太過熟悉了,而不知珍惜,這實在是極為錯誤的心態。
對同事和氣,可以增進工作場所的融洽;
對朋友體貼,可以擴展自己的人際;
對上司尊重,可以利益自己前程。
卻不細想:對家人和氣,可以增進家庭的融洽;
對家人體貼,可以讓關係更親密;
對家人尊重,可以使生活充滿歡喜。
與家人的關係,是這世上最該珍惜的情感!許多人卻忽略了。
一名死刑犯臨死前說了:「我很敬愛我老爸!可是我從沒對他這樣說,我總是不理他的教訓,在他指責我時瞪著他,跟他耍流氓!我其實很愛他,很感謝他從來沒放棄我,但我這一生,自懂事以來,只在他快要病死的時候抱過他一次,就只那一次,我沒惹他生氣!」
你呢?
總是對老媽嘟嚷肚子餓啦?襪子找不到啦?
總是對老爸呼喊機車壞了?沒零用錢了?
總是對兒女教訓沒個好樣?別給我丟臉?
錯了!趕快,換個口氣、態度表達看看!絕對會有好的感受與獲得,你的生活將因此更美好;
要自知苦惱,才不會拒苦事;
要自知薄福,才會惜福種福;
要自知不會修行,才會虛心學習。
2005-10-26
佳文共賞:心中的佛光
◎胥雅月/文
來源:網路流傳
在自己心情最沮喪消沉的一段日子,偶然看到一則禪宗故事,看後心情豁然開朗,止不住自言一句––原來生活可以如此簡單過。
有一個老和尚在垂暮之年,他想把自己的衣缽傳給一個弟子。可他的眾多弟子中有三人悟禪極深,老和尚一時難以擇誰為傳人。
一個暮色蒼茫的傍晚,老和尚猜到自己的壽命將止,該到他決定繼承人的時候了。他叫來三個弟子,吩咐他們出去各買一樣東西,看誰買的東西既便宜又能塞滿禪房。
老和尚給了弟子們各人一枚銅錢後,有兩個單子出去了,可是另外一個弟子卻端坐在老和尚身邊打禪,沒有行動。
不久,有一個弟子回來了。他告訴老和尚,他已買來了幾車的乾草,足可以添滿禪房了。老和尚聽後,搖頭蹙眉,非常失望。
接著,另一個弟子也回來了。只見他從袖子中取出一支蠟燭,然後把蠟燭點燃。老和尚見狀,口念「阿彌陀佛」,臉上露出了非常滿意的神色。
這時,老和尚把目光盯向了他身旁的弟子。只見那弟子起身,將銅錢還給老尚,雙手合十說:「師父,我買的東西就來了!」說完他吹熄蠟燭,禪房一片黑暗,那弟子將手指向門外說:「師父請看,弟子買的東西已經來了––」師徒背向門外望去,只見東半邊天上,一輪滿月剎那間從地平線上躍出,冉冉上升。金色的月光照進禪房,禪房裡灑滿光輝,一片通明。
老和尚警訝得半晌無語。禪房裡一時寂靜非常。許久,老和尚才問打禪的弟子:「你何以想到此法?」弟子雙掌合十卑恭著師父,說:「乾草固然能裝滿禪房,但卻使禪房不潔而黑暗,雖價廉而實平庸所為;蠟燭小如手指,不值一文,然燭光能充盈禪房,買燭者非上智而不能為也!」弟子沉吟片刻,神情肅穆,繼續道:「月光既出,玉宇澄清,月光可謂九天中最無價之物!月光為何物?月明則天明;天明則地明,天明地明則心明;然佛明四宇,佛明我心,可見月光乃我佛也!今我不取一文得到我佛,只因我心中有佛光!」
老和尚聞言,脫下袈裟披在打禪的弟子身上:「你心中的佛光,乃上智中之至聰至慧者也!」
老和尚選到了傳人,我也悟出了生活的禪意––心中的佛光,誠如我們生活中的快樂美滿、幸福溫馨,乃至一切的真、善、美……
原來,只要我們心中裝有快樂、幸福……生活就會像月光毫無保留地普照我們的心裡,從而讓我們遠離煩惱、憂愁、沮喪、消極……。
2005-10-25
轉載:國王的祕密
有一個國王在花園中散步,看見一條美麗的七彩小蛇,被困在荊棘的圍籬裡。
這有善心的國王,便挑開圍籬,解救了小蛇,他對小蛇說:「以後出來遊玩,自己要
多加小心。」
第二天,國王在花園裡散步的時候,遇到了一位衣著華麗、威儀無比的人,國王訝異
的
問他:「你是什麼人?是如何闖進皇宮的花園?」
那人說:「國王不用驚慌,我是龍宮裡的龍王,今天特別來向你表答謝意的。」
為何要感謝我呢?」國王說。
龍王說:「昨天我的小女兒,偷偷跑到您的花園賞花,不小心被圍籬困住了,幸好您
及時解救,否則早就被太陽曬死了,您對龍宮的大恩,我不知如回報,您要什麼,儘管
說出來,我一定會滿足您所願。」
國王聽了,沉呤了半天,他說:「我的皇宮有許多寶物,實在不缺少什麼,但是如果
可以的話,我希望能通曉百畜鳥獸的語言,我經常在觀察鳥獸,覺得牠們十分有趣可
愛,只可惜聽不懂牠們說的話。」
龍王說:「這並不困難,但是您想知道鳥獸語言,從今天起就不能吃牠們的肉,不可
能一邊殘害鳥獸,一邊還能聽懂牠們的話。您素齋戒七天以後,自然能聽懂鳥獸。」龍
王說完,深深鞠躬致謝,就消失不見了,國王正在錯愕的時候,空中又傳來龍王的聲音
:「但是您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您聽得懂動物的話,這個秘密一旦洩露,您的能力
就會消了。」
國王依照龍王的囑咐,素食齋戒,過了七天,到了第七天吃晚飯的時候,突然就聽見
動物的說話。
國王聽到停在屋樑上的兩隻飛蛾說話,一隻母飛蛾說:「喂!死相!妳去撿那粒掉在
地上的飯粒給我吃!」
飛蛾說:「瘋婆子!妳想吃不會自己去撿嗎?」
飛蛾:「你沒看我這麼胖,飛不動嗎?你以前還常說你愛我,連撿一粒飯也不肯!」
公飛蛾:「妳這是活該!叫妳減肥妳老是不肯,好吃懶做,才會胖成這樣!妳沒看國
王
和王妃正在用餐,現在飛去撿飯粒,不是要我的老命嗎?妳是不是愛上別人,想謀殺
親夫嗎?」
國王聽到這裡,忍不住哈哈大笑。
王妃疑惑的問:「你在笑什麼呢?」
國王說:「沒什麼!沒什麼!」就沉默不語了。
吃過晚餐,國王和王妃喝茶,又聽見屋頂上的兩隻壁虎在說話,公壁虎說:「讓開,
我要過去!」母壁虎偏偏不肯,擋住公壁虎的去路:「這麼晚了,你要去哪裡?是不是
又要去找隔壁的狐狸精!」
公壁虎說:「神經病!跟妳說過多少次,我跟隔壁的根本沒有關係,而且人家相夫教
子,也不是什麼狐狸精。」
「好!好!你這個死沒良心的,每次都為這個女的和我爭吵,說!你為什麼老幫她說
話?如果沒什麼關係,你跑到隔壁做什麼?」
「我不是去隔壁,我是出去散散心,我快要受不了了!快讓開!」母壁虎哭起來:
「我
偏不給你過去,死沒良心的,從前說生生世世永不分離,現在在一起不到一個月,就
受不了????嗚嗚嗚????。」
兩隻壁虎拉扯半天,一起從屋頂上掉下來,尾巴都斷了,公壁虎長歎一聲:「真倒霉
!
這個月已經第三次摔斷尾巴了。」
國王聽到這裡又大笑不止,茶水都濺了出來,王妃狐疑的問:「您在笑什麼?」「沒
什麼!沒什麼!」國王又沉默了。從國王聽懂動物說話的那一天開始,就常常無緣無故
的
笑起來,這使王妃非常痛苦,心想:「國王心裡一定藏著什麼重大的秘密,如果我不
用生命威脅,他一定不會告訴我的。」
有一天,國王又無故失笑了。
王妃就大鬧起來:「你今天如果不告訴我為什麼笑,我就自殺,死在您的面前。」
國王感到苦惱,但他實在不能把秘密告訴王妃,就說:「妳先別自殺,等我出去散散
心,回來才告訢妳吧!」國王出門去散心,王妃內心竊喜,在宮中等待。
國王散步走過花園的羊欄時,突然聽見了羊的對話。
母羊說:「親愛的,我懷孕走不動了,你快來揹我!」
公羊說:「走的好好的,幹嘛叫我揹?」
母羊說:「你如果不過來揹我,我就自殺,死在你的面前!」
公羊:「自殺?別說笑了,妳哪裡學到這種愚笨的想法?」
母羊:「我剛剛聽見國王和王妃吵架,王妃索求不遂,就說要自殺,國王馬上就答應
她
的要求,自殺是很好的武器呀!我想找你用用看,證明你和從前一樣愛我!」
公羊聽了,哈哈大笑:「說妳笨,妳還真是笨呢!自殺是全世界最愚笨可笑的行為,
動物裡只有人才會那麼愚痴,沒有別的動物會笨到去自殺,每隻動物都愛惜生命,也
有獨立自主的意志,妳自殺,我又不能代妳死,與我有什麼相干呢?妳現在是要學沒用
的人類自殺,或是做一隻尊嚴的羊,自己走過來呢?」母羊聽了,靜靜的走向公羊。
羊欄外的國王自言自語:「難道我做為一個國王,智慧不如一隻公羊嗎?」國王散心
回宮,看見王妃還杵在那裡,王妃說:「你今天如果不告訴我,為什麼總是無緣無故發
笑,我一定會自殺的。」
國王說:「我和妳在一起時,經常失笑,是因為想到從前和妳在一起的歡笑時光,喝
茶的時候想到,吃飯的時候也想到,時時刻刻都在想。」
王妃說:「您為什麼不和我分享呢?」
國王說:「放在心裡想比較甜蜜,說出來就沒那麼甜蜜了,就好像充滿香氣的琉璃
瓶,一打開,香氣就散走,再也不能回味了。」
王妃笑著,深情脈脈的看著國王。
國王突然聽見樑上的母飛蛾對公飛蛾說:「你要多多學學,人類多麼甜言蜜語。」斷
尾的母壁虎對公壁虎說:「如果你肯那樣對我說話,我再也不和你爭吵!」
國王又笑了。
喜歡是淡淡的愛;愛是深深的喜歡。
人不會因為獲得許多愛而覺得人生有意義卻會因為付出許多愛而越肯定生命的價值。
生活多一點真心
昨天看到兩隻螞蟻相遇,只是彼此碰了一下鬍鬚就向相反方向爬去。爬了很久以後突
然都感到遺憾,在這樣廣大的時空中,體型如此微小的同類不期而遇。
「可是我們竟沒有彼此擁抱一下。」螞蟻心中想著:
隨著宇宙空間的新開拓,我們的體型更加微小了,什麼時候,還能碰見幾隻可以碰一
下觸鬚..打聲招呼,然後對視良久,終於緊緊擁抱的螞蟻?
來一次世間,容易嗎?
有一次相遇,容易嗎?
仍然是那句話——
學會珍惜,小心翼翼。
2005-10-20
佳文共賞:寬恕的真諦
來源:網路流傳
有個婦人來求診。她的主述都是一些焦慮、憂鬱的症狀。診斷並不困難,就是憂鬱症,任何一位精神科醫師都可以辦到這點。問題在於是什麼造成她的憂鬱?又該怎麼治療?
「是我的先生。」婦人痛苦地說著。「但我不知道我該不該這樣說?」
婦人陳述了一段艱辛的過去。原來,婦人面對著婚姻暴力的問題。先生喜歡喝酒,一喝醉,就動手打她。先生因為酒醉的關係,工作都無法維持長久,讓她不得不到外面工作賺錢,貼補家用。但儘管如此,當她回到家中之後,所有大大小小的家事,以及三個小孩的扶養,都需要她來處理。她身心俱疲,整天生活於恐懼當中,她還擔心家庭暴力的現象,會影響小孩子的發展。
「妳的公婆怎麼說?」
「他們都站在先生那邊!」婦人又敘述了一段悲情的故事。聽起來,公公婆婆偏袒親生的兒子,當暴力出現時,公婆往往反過來指責她事情沒處理好,才激怒她先生。而妯娌姑嫂們,也都採取自掃門前雪的態度。到頭來,她變成了一切問題的核心。明明她是受害者,她卻必須負擔「不要讓先生生氣」的責任。她不斷受挫,而且還不斷受到其他人指責。然而,這還不是苦的──
「大家都要我寬恕他們」。婦人幾乎崩潰。「教會的姊妹都很關心我,沒有他們,我活不到現在。但我說實在的,我真的很難去寬恕那些傷害我的人。」
「那你曾經去報復過嗎?」
「我很想。但我不敢。而且,我偶爾也會懷疑:到底真相是如何?是我做錯了,才導致先生打我?我到底怎麼了?」
「所以,我聽起來,妳面對的問題有幾個:妳目前處於很不確定的狀態。事實真相、孰是孰非妳沒有辦法確定。其次,妳很想報復,但妳又不希望這麼做;但如果要放任妳這樣下去,妳又無法忍受。所以聽起來,妳很想說:妳先生聯合全家來欺負妳,但妳不甘心,妳想報復,但又覺得不妥,別人要妳寬恕,妳也做不到?」
婦人點點頭。「他們都說我瘋了。我也很擔心:自己是不是瘋了?」
「我只是個醫師,不是上帝,所以我沒有能力幫你做判斷。至於診斷,我不認為那很重要。」我說。「我只告訴你該怎麼做。首先,先問妳幾個問題──妳鄰居對這件事情的看法怎樣?」
婦人想了想,搖搖頭。「我沒問過他們。」
「妳有什麼生活嗜好或娛樂消遣嗎?」
婦人搖搖頭。
「倘若妳被趕出家門,妳能自己活的下去嗎?」
婦人搖搖著。
「妳仔細想一想,關心妳的人多?還是傷害妳的人多?」
婦人想了很久。「其實關心我的人比較多。」
「好,那妳花多少心思在那些關心妳的人身上?」
婦人愣住了。
「這就是問題核心。」我說。「妳被先生傷害,也被婆家傷害,妳一心尋求所謂的正義,但妳又沒有辦法證明自己是對的。所以妳什麼事情都不能做,這就是妳既焦慮又憂鬱的主因。而傷害妳的人少,關心妳的人多,妳卻老是花時間討好那些傷害妳的人,卻將愛妳的人棄之不顧。這豈不是很荒謬嗎?」
「所以,最愛妳的人是誰呢?是妳自己。圍繞在妳旁邊的、關心妳的人是誰呢?是那些朋友。妳得在心中提升他們的地位。妳應該多為自己、也多為朋友們著想。傷害妳的人是誰呢?聽起來是妳的先生、婆婆。妳得在心中把他們降級。妳無須去追問: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也無需去討論:他們到底好不好?這些真相與評價,留給上帝去做判斷,不是身為凡人的妳應該去做的。妳要做的,只是減低他們在妳心中的比重。先生想打妳,妳就去申請保護令,不然就跑給他追。婆婆喜歡指責妳,妳就不要讓她有開口的機會。他們一罵妳,妳就藉故離去,要不然,就乾脆跟他們各說各話。該妳做的事情妳就做,不該妳做的事情就讓它放到爛也沒關係。」
「不能不做的,不然我會被罵死的。」
「妳又來了。妳又在關心那些傷害妳的人了。」我說。「而且,說實在的,妳即使配合他們,他們就會對妳有好評價嗎?」
「我明白了。」婦人默認了,但是想了一想,又開始猶豫。「這樣子不是違背了寬恕的真意嗎?我不是該去愛我的敵人嗎?」
我微微笑。「容我賣個關子,幾個月後妳就會知道。」
一個月過後,婦人來返診。臉上開始有笑容了。我因為時間不夠,就沒有多說什麼。幾個月過後,婦人整個人都變了樣子:她衣著亮麗多了,講話大聲多了,走起路來也有元氣,乍看之下,很難想像這就是幾個月前那個即將瀕臨自殺的憂鬱症婦人。
「這幾個月來怎樣?」
「奇蹟。」婦人神采飛揚地說。「我只能說是奇蹟。我照著您的說法去做。我才赫然發現:我身旁有這麼多人默默在關心我!我的鄰居、教會的姊妹,甚至我的小姑們也是。我以前都沒注意過他們,而且也根本不在意他們。我真的都專注於我的先生。偏偏他傷害我最大!」
我微笑不語。
「我乾脆就不去理他。我沒去請保護令──我還是比較傳統,不好意思將家醜外揚。但是,他現在一喝醉,我就躲開。他連想打我也沒機會。結果他竟然去打我婆婆,我婆婆氣壞了,開始罵他。我現在除了必要的工作,我其他事情都不管了。我把自己的時間放在教會、街坊鄰居上面。而且,我還報名了才藝班。我要多學些東西。最令人高興的是,這些日子我的心情越來越好,我的小孩也彷彿感染了我的情緒似的,越來越開朗。」
「妳明白什麼是寬恕的真意了嗎?」
「我不懂。」一絲陰霾浮現婦人臉上。「我有時候還會擔心。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是該告訴妳答案的時候了。」我說。「妳覺得妳先生為什麼會打妳?」
「我發現他很缺乏自信,小時候被父母保護的太過了,他又不懂得怎麼表達自己。當他發現自己做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時,他就會直接將憤怒發洩出來。而我很倒楣,就成為他的受氣包。」
「所以過去妳的挨打,就是在幫助他繼續惡化,讓他永遠沒機會學習。」
「以後不會了。」婦人尷尬地笑一笑。「說實在的。我覺得他蠻可憐的。我有點想幫他。但又不知道該怎麼做?」
「妳需要的是知識、方法、跟資源。這些妳可以在一些書籍、助人工作中學習到,妳也可以回到校園──有何不可?」我闔上病歷。「還有其他問題嗎?」
「我還是不知道寬恕的真意。」
「妳已經替我回答過了。」我淡淡地說。
後記:很多受苦的人都誤把「縱容」當成「寬恕」。事實上,縱容是懦弱的表現,而寬恕卻是勇氣的實現。一個人如果學不會愛自己、以及愛所有愛他的人,那他就不會有足夠的力量去抗拒懦弱──他會將所有的資源拿去討好那些傷害他的人,對方將成為「壞人」,而他自己就會成為「受害者」,到最後就是合演一齣悲劇,雙雙一起墮落。
絕大多數人一想到寬恕,就想到自我犧牲,但事實上,寬恕背後是有個強大力量的。上帝的愛散在於天地間,你必須透過愛才能領略到那個力量,當你被那強大而良善的力量所包圍時,寬恕就會成為再自然不過的結果。
所以,如何才能愛你的敵人呢?最快的方式就是先去愛所有愛你的人,同時不要對敵人進行任何評價,也不要配合敵人、或讓敵人有任何繼續傷害妳的機會,更不要浪費唇舌在辯論孰是孰非上。倘若你能做到這點,力量就會開始累積,當你成為強者的那一天,你將會發現:寬恕竟然是如此的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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